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挾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光環,《送行者~禮儀師的樂章》今年夏天在巴黎上映時,票房依舊亮眼,雖然近年來西方人對日本人做事的吹毛求疵印象深刻,但是當面對這樣一部笑談生死,拿捏得如此莊嚴,仍然如同經歷一場洗禮。

 

東西方面對死亡都有相同的尊重,但迥異的形式,如果有看《六呎風雲》,我們對於一場一場的告別式絕不陌生,子承父業,兩代開設殯儀館的這一家,還有地下室幫忙屍體重建的墨西哥仔,人性在面對死亡所產生出的種種情境,這家人具體而微的呈現面對生命逝去的種種荒謬。

 

東方的六呎風雲,屬伊丹十三的《葬禮》最為傳神,東方的葬禮親友雲集,哀傷悲痛早已成為儀式的一部份,伊丹十三卻玩弄著葬禮空虛的心情,與其踏入墳墓不如及時行樂,葬禮中的偷情戲,成為伊丹嘲諷葬禮的拿手絕活,也被後繼者不斷模仿。像是2年前的《超完美告別》,親朋好友聚集的葬禮,卻變成雞飛狗跳,高潮不斷驚喜連連的驚奇派對。

 

因此,當去年我聽說日本又有一部與葬禮有關的影片時,直覺的反應是又來了,葬禮已經成為黑色喜劇的最愛,反映著人性的脆弱,但,沒想到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,《送行者~禮儀師的樂章》宛如一場演出,往生者的送行,如同樂儀隊般的訓練有素,一樣的專業,男主角本木雅弘原本在東京的交響樂團擔任大提琴手,同樣以專業著稱,但因為不景氣,交響樂團被迫解散,他回到故鄉山形,山形是日本同時也是全球舉辦紀錄片影展的重鎮,不像東京影展的繁華與眾星雲集,山形影展正如小鎮給人的印象一般,絕世而獨立。

 

在這邊沒有要介紹這部片,提出幾個觀察。第一個要談的當然是日本的敬業,能夠將一個工作注入尊重、敬業、甚至發展出類似儀式般的流程,是日本嚴謹的民族性格,早在溫德斯拍《尋找小津》,即可尋得端倪,他以西方人的眼光登陸日本,要來追尋他所崇拜小津安二郎導演,卻意外捕捉到溫德斯眼中的東方風情與獨特民族性,他來到了一個製作食物模型的工廠,要是按照台灣商人的眼光,開一個模直接射出成型,但日本人並不如此,比方一個三明治,他們會按照食物的食材開模,一堆抽屜中,是土司、蛋、火腿、黃瓜切片的塑膠假食材,然後按照製作三明治的步驟,用兩片土司包住蛋與火腿,夾上切片的黃瓜,用加熱過的刀,將三層的土司對角切開,再上色,就完成一個三明治,湯麵、便當皆是如此,連碗中的飯也是一粒一粒。

 

許多年前,台灣有一部《化妝師》,記錄為屍體化妝的工作者,為了尊重往生者,鏡頭的高度與停大體的平台一般高,少用俯角拍攝,以此觀點來看此片,注意鏡頭的高度與角度,也可以察覺出日本人在面對死亡的用心。

 

《送行者~禮儀師的樂章》~緯來電影台12/27()晚間九點首播。

 

文章來源:

http://blog.chinatimes.com/apple/archive/2009/12/21/458186.html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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